1
民国1934年。
美丽的三民乡三保村,艳阳高照,万里乌云。
三保村的乡亲和往前一样,都在农田中,庄稼里,果树下,辛勤地劳动。
忽然,一哨探骑着马疾驰而过,引起乡村的土路浓尘滚滚!哨探正在奔走呼告:
有来历不明的军队,大家快躲藏!有来历不明的军队,大家快躲藏······
此刻。
乡亲们立即放下手里的农具,是那么的熟练和从容,他们从旁边的地上,拿起已经准备好的口粮,背上旁边玩耍的孩子,然后进山洞的山洞,上山的上山。
没多久,乡村很快归于平静。
不远的地方,红九军的团长罗炳辉、政委蔡树藩牵着马,领着一支2000多人的军队,一路向三保村走来。
2
在慢慢前进的队伍里,一位通讯员急急忙忙跑了上来,他快速地立定敬礼!说:报告团长,有个伤员已经昏迷了三天三夜。
团长罗炳辉、政委蔡树藩什么都没说,急忙往回赶。
在两个红军战士小心翼翼抬的担架里,一个战士昏迷不醒,看到团长他们走了过来,他们放下了担架。
一个战士紧张地说,团长,他昏迷了三天三夜。
罗炳辉用手把一下他的脉,说,他还活着——同志们,只要他还有一口气,我们必须全力救他。
可是他经不起颠簸了!你看,他脚上的伤口血又流出来了!一个战士说。
政委蔡树藩说,罗团长,我看还是把这个战友留在这里的老乡家里养好伤,你看呢0?
一个战士附和着说,我现在把附近的乡亲都叫出来,跟他们说,我们是红军,叫他们不要怕。
罗炳辉摆了摆手,思考了一会儿,才回答,说,政委说得对,就让他留在乡亲这里养伤。
那个战士问:乡亲们躲着我们怎么办?
罗炳辉看到了田地上乡亲们丢掉了农具,就走了过去,从地上抓起了一把锄头,对着战士们说:同志们,现在兵荒马乱,土匪横行,乡亲们躲我们,是因为还不知道我们是什么样的军队!如果知道我们是红军,一定会欢迎我们的!我们红军在战场上是奋勇杀敌,保家卫国的英雄,但在乡亲们面前,我们却是他们的子弟兵,现在,乡亲们因为我们的到来而耽误了农活,我们就帮他们干农活,乡亲们看见了,就自然想到了我们是红军,他们自然就回来了。
战士们如拨云见日,恍然大悟!鼓起了掌!
于是,有的战士在菜园里浇水的浇水,翻土的翻土,除草的除草。有的战士放下了枪,拉起“我们是人民的子弟兵”的横幅,对着山头展示自己的身份。
终于,乡亲们经过一个下午的用心观察!确定是共产党领导的红军,都放心地下山,出洞,断断续续回来了。
3
乡亲们知道是红军来了,纷纷杀鸡杀鸭,煮了香喷喷的白米饭,来犒劳红军。红军战士放下了枪,也是可爱的农民模样,和乡亲们十分投缘,一下子都没有了距离感。大家一起吃着饭,喝着酒,有说有笑!
有些小孩子还拉着红军问这问那。
一个9岁的小男孩问:红军叔叔,你这衣服好漂亮啊!是你娘做的吗?
说到娘,引得那位小红军勾起想家的情结,眼睛潮湿着,他抿着嘴唇,控制着自己的情绪。他回答说:不是我娘做的,是你们大田的一个伯伯送给我的。
一个7岁的小男孩看见了红军的枪,就大声地叫喊:
娘,你看那枪,和我在连环画看得一模一样!娘,我要枪,我要枪!
他母亲回答:你还是个孩子,不能要枪!
小屁孩依然在闹:我要,我要拿着枪打敌人去。
一位60岁的教书老先生走过去,拍拍小孩的头,说,你长大了自然有枪了,那时和红军叔叔一样当兵去,保家卫国!
那小孩大叫:我现在要!
教书老先生满怀感慨,为了防止小孩子吵闹,他决定转换气氛,就自告奋勇地站起来,说:孩子们别闹了,爷爷唱歌给你们听,我20年前去北京观看了几场京剧演出,感觉不错,和红军叔叔对歌互动,好不好?
好——乡亲和红军们都鼓起了掌,小孩子一听有人唱歌,也不再闹了。
4
那开始了,我先来,对了,伴奏!教书老先生吩咐着。
什么伴奏?大家面面相觑!
敲碗筷啊——教书老先生提醒道。
乡亲和红军们恍然大悟。于是,一边吃,一边敲的碗筷,敲着碟子,敲着脸盆,敲着锅,更有人拍着巴掌来增加杂音······
教书老先生用五音不全的喉咙吼了起来:
毛主席啊最最亲
红军子弟兵啊最知心
两把菜刀闹革命啊
只为百姓创造新社会!新社会!
团长带头鼓掌,说:老太爷,您唱到我们的心坎上了。然后满怀深情地对乡亲们说:乡亲们,我们共产党人,我们红军,背井离乡,是为了祖国的解放,是为了推翻压在人民背上的三座大山,是为了让百姓过上好日子——忽然,一个警卫员急急忙忙跑了进来,激动地说:报告团长,伤员醒了!昏迷了三天三夜的伤员终于醒了!
罗炳辉团长立即说,快抬进来。
5
两位战士抬着伤员走进了大厅。
伤员奄奄一息,罗炳辉握住了伤员的手,说,同志,你一定要坚持住。
伤员微微挣来了眼睛,说,团长,我连累大家了!
罗炳辉:兄弟说得这是什么话?
伤员咳嗽了两下,吃力地说,团长,我知道我的伤,就算好了,也是废人一个,当初不该救下我,如果那天——伤员陷入了回忆——如果那天,我能和牺牲的战友们,一起战死在战场上,那是多么美好的一件事。
罗炳辉:别这么说,你会好起来的,到时咱们再一起并肩作战,你现在先吃点东西吧,然后好好休息。
罗炳辉站了起来,说,乡亲们,我这位战士,负了重伤,我们有个不情之请,希望乡亲们帮忙照顾一下这个红军战士。
应该的——乡亲们异口同声地说道。
教书老先生支支吾吾地说:可是,万一,万一照顾不好,要是将军怪罪下来,我们——罗炳辉打断道,我战士负了重伤,我们实在不忍,他再跟着我们颠沛流离,至于战士恢复的怎么样?全靠他自己的造化!我们既然信任了乡亲,就不会怪罪乡亲,你们放心!
6
是啊,是啊,既然将军不会怪罪我们,我们就应该照顾,毕竟红军是为我们打战的啊!一个光头说道。
说的对,可是怎么照顾啊呢?村里的刘二嫂问道。
平时喜欢到处游走的吴小力出了个主意,高喊道:我看轮流养,这样红军战士都能天天吃好的!
不行,伤那么重,搬来搬去,很不方便啊,会造成二次伤害的!村里的赤脚医生关键自己的专业分析而反对着。
我一个人照顾,谁也别和我抢——忽然,村里的张伯母站到了椅子上,大手一挥,把所有的声音都压了下去。
大家安静了下来,看着张伯母,好一会儿,村里小五小声问:张伯母,你说的是不是真的?没开玩笑吧?
张伯母把自己的想法和盘托出,大大咧咧地说:当然是真的!你也知道,我女儿十年前砍柴,从山崖上掉了下来后,留下了拐脚的残疾,以后都不好嫁人了!如果这位战士兄弟好起来,我看也是残疾一个,这样一来王七对上红豆,对上眼了!我女儿也算有个同病相怜的人,在一起也能互相安慰,这样总算自动结成了归宿!将军啊,您可真是成全了人世间的一桩好事,真是功德无量啊将军,让我来照顾吧!
村里小五说到:原来你是想抢将军的人做自己的女婿!张伯母啊,你好大的胆子!人群里都笑了。
村里赤脚医生说,你要他做你的女婿,这个我不会和你抢,你放心!可是你家条件艰苦,怕照顾不好,还是由条件好点的人来照顾吧。
不行,坚决不行,大姐我主意已定,你们不要和我抢了!张伯母果断地表态!
你以为你是谁啊——村里有“泼妇”之称的陈阿姨出口了。
眼看着要吵架,一直只是认真听的村民林景地忽然说话了,打断了他们两个要吵的苗头。
别吵了!丢死人了!在这么多人面前,你们竟然还讨论这个——林景地继续说道,都说久病床前无孝子,你们争着要照顾,是不是一时的热血?将军还不一定放心呢!
林景地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光头问道。
我们不是一时的热血?你凭什么这么说我们?小六也不满地说道。
我自然相信你们一片热血的心,可是要照顾好一个战士,只靠一股热血还是不够的,还要有一定的认识和觉悟,这个你们都没有我高!
林景地,你说没你高就没你高了!你又拿什么证明比我们高?光头指责道。
林景地问:那你说说你,为什么要照顾红军战士?
那是因为我们大田人好!刘二嫂毫不犹豫地说道。
说的不到位,应该说我们大田人,热情,还有好客!还有乐于助人,张伯母说道。
林景地说,你们说的都不是觉悟,我愿意照顾这位身受重伤的红军战士。是因为我认识到,虽然我和这位战士素未平生,可是,自从他离开家乡参军的那一刻起,他所有的付出和牺牲,也可以说是为了我们老百姓,他年纪这么小,还没娶上媳妇,也还没孝敬把他抚养长大的双亲,就背井离乡,把自己献给了,怎么说来的——解放人类的伟大事业!为了我们,和我们的后代更好的生活,他负伤了!所以,照顾他,是不是我们的一种责任和义务?
算你厉害——小六表示服了,乡亲们也没了二话。
罗炳辉说,乡亲们的热情淳朴我很受感动,林景地的思想觉悟也令我钦佩,谢谢乡亲们,那我就拜托你们了!
罗团长放心,那就把战士抬到我家吧!老大,你带路,老二,你把我们附近所有的医生都叫来,想尽办法,把他的伤医好!
7
为了表达对乡亲们的感谢,罗炳辉带领战士们帮助乡亲们修房子,三保村缺水,战士们又帮忙挖水沟,把小河里的水引到农田上,还传授如何对付土匪和敌人的战术,乡亲们和罗炳辉团长的部队结下深厚的情宜。
罗炳辉和他的队伍,在大田的三保村住了三天三夜!
第三天,罗炳辉接到了上级新的任务,要他赶紧到前线去报到。
罗炳辉对战士们说,我们有新的战打了!
罗炳辉在出发前,留下了两个战士小张,小李。罗炳辉对他们说:你们的任务是保护好乡亲,保护好我们负伤的战士,等他伤好了,你们再回来!
在乡亲们的送别下,罗炳辉团长率领红军离开了三保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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腿上受了严重枪伤的战士,在林景地的家里,得到精心的照顾。
林景地为他跋山涉水,请了当地最有名气的中医,这位战士的精神状态,也一天天好转了起来。他靠着拐杖,终于能走几步路了。
傍晚,小张和小李坐在门口,烤着地瓜和花生,一边喝着酒,一边聊天。
林景地从门里出来了,对小张小李说:小张小李,医生说了,伤员喝酒伤口会复发,你们自己喝好了,千万别叫他喝,我这去菜园拿点菜。
小张小李同时说:知道了,大伯!你放心去吧!
小张喝了一口,说,听说我们红军又打胜仗了!
小李:狗日的小日本,我恨我不能到战场上去!
小张问:兄弟你哪里人?
小李:湖南,我上次不是说过了吗?
小张:那你为什么来当兵?
小李喝了一口,陷入了深思,说,小日本杀了我爷爷,杀了我的姐姐,我当兵,我就是要替他们报仇。
小张也喝了一口,说:兄弟,同是天涯受害人啊,狗日的小日本,烧了我家的房子,杀了我父母,我若不报仇雪恨!我誓不为人!
小李兴奋地说:听说现在有战打了!可是这个兄弟的伤病,什么时候好啊!真是急死人啊!
小张:······
小李:我们直接去战场,和团长一起奋勇杀敌去!
小张思考良久,说:不行,团长要我们照顾伤员,我们上前线去了,谁来照顾伤员?
小李:这里的乡亲这么友善,这位兄弟的伤不会有问题的,一定会好起来。
小张:我看兄弟的伤也根本不需要我们的照顾,真不明白团长把我们留下来是什么意思?
小李:我们还是上前线去吧,说实话,我看这位兄弟的伤好了也是留下残疾,打战是不能打了!还是让这位兄弟留下来,娶了那个张伯母的拐脚女儿做媳妇,两哥同病相怜,互相安慰!多好!我们绝不能拆了他们。
小张叹着气,说:是啊,把我们留在这里也是浪费我们的时间!
小李孟地喝上一口,说:那我们杀小日本去。说完背起枪,准备出发。
小张赶紧拉住他,说:小李,不行,这可是违抗军令。
小李说:张兄,你如果怕死,你就留下来!我一个人去!
小张说:你喝醉了! 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!不可鲁莽!
正在他们两人拉拉扯扯时,忽然发现站在他们身后的伤员。
小李对他说,兄弟,不是我不照顾你,我要是不亲自杀几个小日本,我怎么对得起我的家人啊!小李说着说着哭了起来。
小李边哭边闹。又是系鞋带,又对伤员说,兄弟,我要是战死了!你每年的清明,就替我烧根香,我就死而无憾了!
小张严肃道:军令如山,你耍酒疯是不是?说着提起一桶水泼在他身上。
9
一天,林景地急匆匆地在乡村小道上边跑边喊,喘着气:不好了!不好了!乡亲们,国民军的部队来了!
乡亲们一听,都觉得摊上大事了!都纷纷跟着来到林景地的家,因为乡亲们都知道,如果让国民党知道村里窝藏了小张小李和那个负伤的红军,这个村肯定要遭殃的!
小张和小李正在菜园里种菜,看到乡亲们都赶了过来,好像意识到了什么,立即洗了手,背起枪,回到院子里。
小张小李啊,不好了,国民党的部队来了!林景地人还没到,声音就先到了。
小李拿起枪,说:和他们拼了!
小张立即阻止,小声地说:不可鲁莽,这样会连累乡亲——抬头问乡亲:都到哪里了?
林景地急匆匆地说,都到村口了!后山有个山洞,你们三人,赶紧躲起来,快! 老大,老二,你快去拿担架,把受伤的红军先抬上去。
是——老大,老二立即转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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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必了——一个平静的声音,让所有的乡亲都回过头。老大老二也站住了。负伤的伤员不知什么时候,静静地站在门口。
林景地急忙地说,小兄弟,你不要乱动,注意伤口,让我儿子抬你上去。
不必了,那个洞是藏不住的!负伤的伤员依然语气平静。
林景地着急地:那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!快!国民党军队已经进村口了!
乡亲们望向村口,果然有一队兵马浩浩荡荡而来。
负伤的红军用命令的口吻,说,两位大哥,你们两个赶紧往后山走!
小张,小李同时说:我们不能丢下你,我们不能违抗军令。
负伤的红军忽然拿出了一把刀,刺进了自己的身体。
啊——所有的人都呆了!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。
负伤的红军一手依然抓着刀把,血从他的手里冒了出来,流到了裤子上,摊在地上,负伤的红军慢慢得倒下。
此时此刻,负伤的红军脑海里出现自己的家被小日本烧的场景,还出现了他母亲慈祥的笑容······
小张,小李都惊呆了!枪在他们的手里滑落。
忽然,他们都醒悟过来了!冲了上去,小张抱住了他,说:为什么?这是为什么?
负伤的红军嘴边已经留出了血,吃力的说:你们赶紧走,到罗团长那里报到,替我转告他,如果新中国成立了,一定好好建设祖国,如果有来世,我,我,我要跟他,一起·····打·····日本······鬼子······去······
乡亲们都哭了!
小张的眼泪流了出来,他激动地哭着,说:兄弟,来世没有战打了,来世已经是一个和平可爱的新中国了,兄弟,你不能死,我们再一起并肩作战,一起报仇雪恨啊!
负伤的红军平静地咳嗽了一下,血流了一身的衣服,断断续续地回答:我的仇·······你们······帮我报·······可我必须······死,你们·····才能脱身,乡亲们,才······不会有事,乡亲们,谢谢·····你们,对我的······照顾,我给你们·····添·····麻烦了!我们红军,也是老百姓·····出生,共产党一定会让人民····当····家····作····主的,然后——然后——你们,建设可爱的家乡,建·····设美好的·····生活,娶····漂亮的···媳妇,生····漂亮的小····孩,那我在九····泉之····下,可以····瞑目——忽然,负伤的红军头一歪。
同志,同志,你不能死啊!乡亲们哭成一团。
林景地擦掉眼泪,你们两个不能让这位兄弟白死,赶快上路。
小张,小李擦着眼泪,一路哭哭啼啼,背起了枪,向后山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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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多久,国民党的部队到了!领队的将军下了马,说,听说你们村,窝藏共产党,你们好大的胆子,还不快快交出来!
乡亲们散开,负伤的红军已经在血泊里。
林景地:军爷,就是他,已经死了!
领队的将军为之一震!
一个副手哈哈笑道:是不是看到我们国军来了,你们就杀了他,来领赏?
林景地:我们没有这样的机会,他是自杀的!
领队的将军再次为之一震,他上前观察,对部队说,他确实是自杀的。
他为什么自杀?他为什么不跑?领队的将军开始思考着疑问。
张伯母上前,说,我也劝过他,叫他不要自杀,我还说国军很仁慈的,可是他说,他说——他说什么?领队的将军问。
张伯母说:军爷,我说出来你不能怪我啊!
领队的将军:叫你说你就快说。
张伯母说,他说国民党心狠手辣,不会放过他的。
领队将军的副手得意地说,将军神威显赫!他这是怕了将军您,才畏罪自杀的。
教书老先生回答道:请问这位将军,他连死都不怕,难道还怕你们将军?难道你不知道自杀是最高的勇气吗?
领队将军的副手生气地:你这名窝囊废,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!
领队将军问:既然不怕死,为什么不来见见我,逞一下英雄?
教书老先生说:那我就不知了,只不过他临死前说,他自杀,一不想连累我们老百姓,二不想让中国人,留下互相残杀的新闻给后世,还说这毕竟不是什么光荣的事情。
领队的将军久久不语,最后叹着口气,说,是条汉子,然后夸上马,说,兄弟们,走!
领队的将军带着部下走到村口时,回望了一眼,叹息地对部下说了一句:我们国民党,武器再精良,也是打不过红军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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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49年的某一天,三保村的村里到处氲氤着喜庆的气氛。
村里正在开着“新中国成立”第一次村大会,会议的主要内容是给村里取名新的地名。村书记说,我们三民乡三保村要换地名了!新国新气象嘛!来纪念我们新中国的诞生!来,大家踊跃参与。
下面有的说:叫红军镇,爱民村!
下面有的说:叫军民镇,革命村!
下面有的说:叫民主镇,光明村!
轮到林景地时,林景地站起来,说:叫建设镇,建设村吧!林景地说完,泪水流了下来。
村长惊讶,说,景地,新中国成立了,大家都兴高采烈,你为什么哭了?
林景地说,我想起了为新中国的成立,那位在我们村里牺牲的红军,他死前一再强调:我们要建设可爱的家乡,建设美好的生活,娶——林景地没说完,现场的老人们也忽然想起了自己亲生经历的画面,老人也都流泪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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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年那位负伤的红军牺牲后,林景地把他埋在自己家的旁边。墓碑上没有具体的名字,只是写着“红军墓”!我们至今不知道这位红军的名字叫什么!哪儿人氏!我们只知道,他是所有“最美红军”里其中的一名。
岁月如棱,林景地已是白发苍苍时,常常带着8岁的孙子,晚饭后来到“红军墓”的旁边,给他孙子讲起那些年的故事。
他孙子也问:爷爷,这墓里是谁啊,为什么没有名字?
林景地回答,红军就是他的名字,乖孙子,你要记住,如何以后爷爷死了,你一定要替爷爷,帮爷爷把“红军战士”当祖宗一样供起来,世世代代,都不要忘记。
2013年7月28日 13:09:52定稿
【本小说根据中国红九军罗炳辉团长率领2000人护卫队在大田县建设镇留下了一个“红军墓”的故事进行改编】
小说来源:【1934年7月18日,红九军团长罗炳辉、政委蔡树藩,率领红九军一部2000余人,一路护送北上抗日先遣队,经过了福建省大田县的桃源、永安的青水、大田的建设和和奇韬,再进入尤溪县。7月24日,在尤溪县的蒋坑,与大田的高才坂前去的先遣队和红九军团的一部会合后北渡闽江。红九军团完成护送任务后,在8月10日,经大田的东佳、文经、桃舟、建设而进入永安。而在建设镇的建设村,村民林景地,热情地接待了红军战士,并悉心照顾了一位负伤战士,只是这位红军战士,最后牺牲在林景地的家里,在小小的建设村,留下了一段感天动地的军民鱼水情的故事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