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周围的灰暗里浮现,
好像灰色天空的一片亮光。
头微微向手倾斜,手,
那宁静而勤谨地涂下辉煌
的色彩,为了幸福的人们。

他的注意深深流向内心,
像寂静的海,当没有潮汐。
他不抛给自己的以外一瞥,
阳光也不曾温暖过他的世界。

这使我记起一双永恒的手,
它没有遗落,没有间歇,
绘着人物、原野、森林、阳光和风雪。

我怀疑它有没有让欢喜
也在这个画幅上微微染下一笔?
一天他回答我的问题,
将那天真的眼睛抬起。

那里没有欢喜,也没有忧虑,
只像一片无知的淡漠的绿野,
点缀了稀疏的几颗希望的露珠,
它的纯洁的光更增加了我的痛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