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四军一支队一团电话排

    

      湘鄂赣军区原来就有一个电话排,约有10来个人,排长史XX,班长邱盛根,电话员约8人。经过第五次反“围剿”只剩下排长、班长和我同另一个电话员,到1937年秋,仅剩我一人。

     在反“围剿”中,整个湘鄂赣军区和红十六师的部队被打散了,损失很大。当省委书记傅秋涛同志带领我们下山住在湖南平江嘉义时,我们只有二百多人,经过几个月的时间,军区和红十六师被打散的同志又陆续地在嘉义岭集中起来了,这时部队又增加到一千多人,并组成第一游击支队。支队司令员傅秋涛,支队辖三个大队。这样,单位就比较多了,对有线电话通信要求就高了,因此在组建无线电台的同时,组建电话排。首先调来排长吴光耀,接着又买了几部电话机,排长和我两个人就开始工作起来了。

     1937年底,我们正式改编为新四军第一支队第一团,在团首长的关怀下,又陆续从各营调来大约20人,买了一部小总机和部分单机,排长吴光耀带领两个电话班,第一班负责外线架设,第二班负责维修和内线架设,班长魏於生,电话排就算正式成立了。但调来的同志都是新学的,因此就采取一边工作,一边进行技术训练,以保证有线通信任务的完成。

     1938年3月间,新四军第一支队副司令员兼一团团长傅秋涛同志、政治委员江渭清同志,带领一团离开平江县嘉义岭东进抗日。在东进途中我被调为电话排有线电技师。同年7月,团奉命开进江苏丹阳县,经过几次战斗,部队发展非常快,由1千多人增加到3千多人,并成立了团直属机枪连、侦察连、小炮连、短枪连等5、6个连,再加上三个营及其连队,有线电话随之大量增加,为了完成任务,购买了一部分电话机,一部总机,有的是缴获国民党顽固派的。

     电话排在平时和战时,都要负责团首长、司令部、政治处和各营的有线电话通信。凡是设单机的单位,都得派电话员守电话,首长或机关向外打电话时,先由电话员要通,找到接电话人,再叫首长接电话。部队转移时,各电话员就负责收线。

     1938年11月,我被调到新四军无线电训练班学报务。1939年毕业后,被分配到新四军五支队电台工作。

 

     新四军五支队司令部电中队情况

 

     我于1939年5月在新四军军部无线电训练班毕业后,就被调往新四军江北指挥部电台大队,大队长黄荣。一个月后,我又被调到新四军四支队工作,当时四支队电台报务员很少,他们只有两个人,队长陈X(皖南事变后成了特务),报务主任鲍新泉,我到后共3人,仍旧很少。新组成的五支队及其所属八团和四支队的第九团(暂归五支队指挥)奉命开往津浦路东,因四支队九团电台队长不宜作电台工作,必须将他换下来,因为没人选,也只好让我到四支队九团当电台队长。1939年10月,五支队带领八、九团陆续的到达津浦路东。1940年2月,四支队九团回归建制,我被调到五支队司令部电中队工作。五支队电台中队长鞠文奎(搞机务的)。不久鞠被调走了,由罗映清同志接任电台中队长,副中队长郭继姜,报务主任聂鑫,政治指导员赵国栋,报务员时峰、曹影川、宁守国、刘枕戈、张惠仁、刘波、吴兴、魏於生等。当时五支队电台主要联络新四军军部、新四军江北指挥部、新四军四支队司令部及其九团和八团等台。无线电器材主要是靠缴获敌人的,其次是新四军江北指挥部发给一点,兄弟支队支援一点,总之器材来源是非常困难的。

     五支队开进淮南路东,主要任务是开辟抗日根据地,宣传和发动群众,组织群众,武装群众,因此部队发展很快。无线电通信也显得非常重要,电台又供不应求,只好陆续配备,有的只能使用干电池供电的5瓦电台,如独立团的电台。当然团的电台也顶多是一个5瓦电台,信号很小,有时天气变化就几乎听不见信号,只能克服困难,千方百计地将电报抄进来。我是1940年5月调往独立三团当队长,以后调到二师路东军分区电台工作。

 

     新四军二师路东军分区的通信工作

 

     淮南路东联防司令部,是二师路东军分区的前身。1939年冬,新四军五支队进入淮南路东后,按照既定的任务,一边消灭地方反动武装,一边发动群众组织抗日武装力量,扩大抗日根据地,很快就建立了各区县的或大或小的抗日武装组织,发展很快,有的地方武装,很快上升为团或者抗日大队。因而就组织联防司令部来统一指挥整个淮南路东的抗日武装力量。

    1941年2月,正式成立新四军第二师师部,并将各支队整编为四、五、六旅,同时在原联防部队的基础上成立二师路东军分区,下辖一、二、三、四独立团。路东军分区司令员杨梅生,副司令员罗占云,参谋长赵俊,电台区队长聂鑫,独一团电台队长赵新民,独二团电台队长刘枕戈,独三团电台队长魏於生,独四团电台队长吴兴。部队发展得很快,而无线电器材又很缺乏,瓦特数都很小,除军分区用的是15W外,各团均用的是5W电台,而且机器质量都不好,经常出毛病。大毛病就需要送二师无线电大队,请机务员修理;毛病不大,容易修好的,只好又团电台队长自己摸索修理。当时报务人员也总是跟不上部队发展的需要,而二师路东军分区的报务人员就更为缺乏,除非某团作战任务非常繁重,临时增加一个人。1942年2月,我被调到路东军分区电台区队担任区队报务主任兼流动台队长。

    1943年春,二师五旅司令部同二师路东军分区合并,原来的独立团有些充实到五旅部队。合并后,司令员兼旅长成钧,副司令员罗占云(原二师路东军分区司令员杨梅生调延安学习),电台区队长仍是聂鑫,报务员有几个记不清了。各团(包括独立团)这时都设有电台,五旅的十三、十四团和司令部都用的是15瓦的电台,独立团仍用5瓦的。

    1943年秋,二师五、六旅合并为五旅,旅长成钧。二师路东军分区单独建制,司令员罗占云,政治委员张树才,并新成立独五团。分区下辖三、四、五独立团。分区司令部电台区队长还是聂鑫,我还是担任报务主任兼流动台台长,报务员有汤翠娣、李冰宿等5-6人,三团电台队长赵新民,四团电台队长吴兴,五团没有电台。

    日本投降后不久,二师罗炳辉司令员和谭震林政委分别在淮南路东、路西接受日寇投降。罗炳辉司令员命令路东军分区五团跟他去滁州受降。分区电区队派我带一部电台到独五团跟罗司令员(因电台少,罗司令就用我带的电台),大约一个多星期,因罗炳辉司令员有紧急任务离开了滁州,并命令独五团到淮南路西一个火车站(军事要地,地点忘记了)待命。当时我带的电台,在这一个星期中间,工作非常忙,连续七天七夜未睡觉,结果我病倒了,又拉痢疾,团首长对我关心周到,调一个十几岁的小战士照顾我,但医药非常缺乏,找不到药治我的病。团首长着急的说,我们团长政委谁都可以病,就是老魏不能病啊!等第二天团首长派警卫员分别到乡村为我找药,经过几天的奔波,终于找到一个民间药方,服药后第二天下午我就觉得好多了。当时,我想好长时间不工作了,很耽心,可是我行走还是困难,就叫摇机员将收发报机搬到床上,我打开收报机一听,啊唷!许多台都在呼叫我,我想一定有情况,立即回答了二师前线指挥电台,接着他们就给我发了一份61个字的万万火急的电报,并告诉我,还有几万字的电报给我,但现在不能发了,以后请注意联络。我立即将电报送交机要股长,译出后,原来是一份敌情电报,国民党派两个团大约三、四千人,在我接到电报的当天夜里23时,到火车站围歼我们团。我抄收电报的时间是18.30,而敌人围歼我们的时间是23时,真是险啊!我们马上就将车站周围和要道布满地雷,并在附近埋伏一支小部队。果然,顽军按时来了。正由于我们有了准备,结果大量杀伤了敌人,而我团安全转移。我病还未好,就将我调回二师路东军分区司令部电台休息。

    1945年12月,二师路东军分区,改编为淮南路东独立旅,旅长罗占云,下辖三、四、五独立团,旅司令部成立通信股,股长兼电台区队长余清泉(原电台区队长聂鑫调淮南军区通信科任副科长),我仍是区队报务主任兼流动台队长,还有一个报务员。三个独立团只有两个团配有电台,独三团电台队长赵新民,独四团电台队长吴兴,独五团没有电台跟随旅部。

    在军分区各级领导关怀下,聂鑫同志对整个二师路东军分区通联工作的建设是有成绩的,几年来,军分区司令部及各团电台,都没有出过问题。

    1946年秋,国民党大举进攻解放区,淮南路东地区,敌我力量悬殊,因此路东独立旅撤出淮南,同华中军区部队合并。

 

1987年10月   于北京